“致敬巨匠：从达·芬奇到卡拉瓦乔——意大利文艺复兴名作展” 于4月27日在中国美术馆开幕。
昨天上午笔者和先生一起去看了这场期待已久的展览。
此次展览由中国美术馆、意大利乌菲齐美术馆和宝丰集团·燕宝慈善基金会共同主办。作品包括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拉斐尔、波提切利、提香以及17世纪的卡拉瓦乔等20余位艺术巨匠的36件珍迹，涵盖油画、蛋彩画、素描等多种艺术形式，作品多数为首次来华展出。
先说观感，有兴奋也有遗憾，兴奋的是有熟悉和喜欢的作品，如提香的《花神》、拉斐尔的《手拿苹果的青年男子肖像》、皮耶罗・德尔・波拉约洛的《青年女子肖像》、波提切利的《圣母子》、《三博士来朝》、亚历桑德罗・阿洛里的《伊莎贝拉・德・美第奇・奥尔西尼肖像》、雅各布・老帕尔马的《犹滴与荷罗浮尼》，这些都是笔者梦寐以求想看的珍品。遗憾的是文艺复兴三杰真迹只有寥寥几幅。但总的来说还是很知足，没有漂洋过海，在自己的家门口一口气见到这么多大师的真迹，也算是大饱眼福了。
再说乌菲齐美术馆（Uffizi Gallery），这座位于意大利佛罗伦萨的全球顶级的艺术博物馆和文艺复兴艺术宝库，由美第奇家族始建于1560年，收藏了达·芬奇、波提切利、米开朗基罗等大师的巨作。
主要展示了从13世纪到18世纪的艺术精品，是意大利文艺复兴艺术最集中的所在地。
最著名的作品：
维纳斯的诞生（维基百科图）
春（维基百科图）
• 桑德罗•波提切利 (Sandro Botticelli)：《维纳斯的诞生》(The Birth of Venus) 和《春》(Primavera)。
圣母领报（维基百科图）
• 列奥纳多•达•芬奇 (Leonardo da Vinci)： 《圣母领报》(Annunciation)。
圣家族（维基百科图）
• 米开朗基罗 (Michelangelo)： 《圣家族》(Doni Tondo)。
金翅雀圣母（维基百科图）
• 拉斐尔 (Raphael)： 《金翅雀圣母》(Madonna of the Goldfinch)。
乌尔比诺的维纳斯（维基百科图）
• 提香 (Titian)： 《乌尔比诺的维纳斯》(Venus of Urbino)。
中国美术馆的这场展览主题为“致敬巨匠：从达·芬奇到卡拉瓦乔——意大利文艺复兴名作展”。
前言
意大利的文艺复兴时期标志着现代性的开端。佛罗伦萨是这一时期的中心之一，也是最早兴起的城市。那一时期留下了许多遗迹：既有教堂、街道、宫殿，也有如今珍藏在乌菲齐美术馆、皮蒂宫、巴杰罗美术馆、圣马可博物馆、学院美术馆等重要博物馆中的绘画与雕塑作品。许多古老家族曾委托建造了著名的建筑，委托创作了艺术作品，其中最为突出的则是来自穆杰洛地区的美第奇家族，该家族最终掌握了佛罗伦萨政权，继而统治了托斯卡纳。
此次展览中运抵中国美术馆的作品均属文艺复兴时期的杰作。此外，本次展览还展出了卡拉瓦乔的作品，尽管他实际上生活在 17 世纪。通过参观本次展览，观众能清晰地认识到文艺复兴时期绘画的主要特征：遵循透视法则的精准空间构筑、对自然的临摹、对解剖学的研究，以及表现人的主体地位，这些都是文艺复兴艺术的典型特征。
在整个展览中，多幅肖像画将带领观众们认识这一时期的重要人物，从洛伦佐・德・美第奇、伊莎贝拉・德・美第奇，到乌尔比诺的德拉・罗韦雷王公。通过肖像画，观众可以了解当时的服饰、珠宝以及一系列赋予肖像画 “生命力” 的象征符号。本次展览反映出了文艺复兴时期的宫廷文明风貌。尽管展品来自乌菲齐美术馆，但本展览不仅呈现了 15 至 16 世纪佛罗伦萨的艺术创作，还涵盖了威尼斯、罗马、帕尔马等其他地区的艺术作品。展品中不乏乔尔乔内、提香、丁托列托、雅各布・帕尔马的作品，还包括帕尔米贾尼诺，以及早期样式主义的艺术家如蓬托尔莫和罗索・费奥伦蒂诺，以及由布隆齐诺、阿洛里、斯特拉达诺等名家所代表的 16 世纪盛期的艺术作品。这无疑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让我们得以近距离领略意大利文艺复兴与样式主义这一黄金时代的巅峰之作。
意大利艺术大师们在全世界受到的普遍推崇，足以说明他们的作品确实应当被视为全人类共同的遗产。因此，为筹办这样一场高规格的展览所付出的巨大努力都是值得的。
乌菲齐美术馆馆长 西蒙内・维尔德
2026 年 4 月
导言
本次展览向中国观众呈现了一批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杰作，其中许多作品均为首度亮相中国。展品的年代跨度从 1470 年左右至 1610 年，其中还包括两幅卡拉瓦乔的肖像画。
本次展出作品的创作者均为举世闻名的艺术大师，如波提切利、达・芬奇、米开朗琪罗、拉斐尔、提香、丁托列托、卡拉瓦乔等。展览旨在向这些大师致敬，因为他们的重要价值不仅属于意大利，更属于全世界。展览图录的导言部分详细阐述了文艺复兴时期的各个阶段及其顶峰时期，而文艺复兴的发源地正是佛罗伦萨。数个世纪以来，乌菲齐美术馆始终是这座城市的象征之一，而它的魅力也与文艺复兴紧密相连。昔日的许多旅行者，无论是艺术家、文学家还是商人，曾赴佛罗伦萨研究文艺复兴时期的文明，而这种现象至今仍在延续，正如本次展览所示。
本次展览的展品来自乌菲齐美术馆和皮蒂宫。乌菲齐美术馆在成为博物馆之前，曾是一处办公场所。这座矗立于阿诺河畔、由瓦萨里设计的宫殿原本是为佛罗伦萨公爵、后来的托斯卡纳大公科西莫一世・德・美第奇的主要政府机构而建。后来，它的二楼逐渐变为博物馆，成为了全世界所有博物馆的典范之一。皮蒂宫则曾经属于皮蒂家族（美第奇家族历史上的宿敌），是一座豪华宫殿，同样在科西莫一世及其妻子托莱多的埃莱奥诺拉主导下改建成了一座拥有宏伟大利式花园的宫殿，历经了三个家族的统治时期：美第奇、洛林和萨伏依。历史在这座建筑中留下了诸多印记，使其成为了欧洲宫殿建筑的典范。通过本次展览，观众可深入了解佛罗伦萨及其博物馆的核心精髓。观众们不仅能够了解西方历史与大师作品，更可以了解西方博物馆的起源。
展览图录中的作品说明阐释了每幅画作的意义、其创作者的艺术风格特征，以及这些作品在几个世纪以来被收藏的原因与方式。本次展览的核心作品是拉斐尔的一幅绝美肖像画，这位全才画家堪称后世所有渴望成为肖像画大师的艺术家们的典范。在本次展览中，肖像画占据了重要地位，因为它们不仅展现了人物形象，更讲述了肖像人物所处的时代、流行风尚与权力象征。以人文主义为核心的肖像画，恰似时代的明镜，引领观众走近跨越时间的历史脉络。
乌菲齐美术馆策展部主任、艺术史学者 西蒙娜・帕斯奎努奇
2026 年 4 月
展览分三个部分：
第一章 人文曙光
佛罗伦萨与文艺复兴
15 世纪的佛罗伦萨，人文主义者与艺术家并肩而行，绘画、雕刻不再是匠人的劳作，而成为知识分子的精神追求。展览以布隆齐诺的《“豪华者” 洛伦佐肖像》开篇，展现了佛罗伦萨文艺复兴盛期的璀璨风华。波拉约洛与波提切利是这一时期两位相辅相成、举足轻重的核心巨匠，展区亦陈列波拉约洛的《青年女子肖像》。1469 年，波拉约洛画室为商业法庭创作《美德》主题壁画，其中象征坚毅的一幅名为《勇德》的作品正是出自年轻的波提切利之手。波提切利以极其高雅的艺术格调，诠释洛伦佐・德・美第奇的精神理想。他为美第奇家族创作的两幅传世经典 ——《春》与《维纳斯的诞生》，如今皆是乌菲齐美术馆的镇馆瑰宝。同时期达・芬奇亦在此生活。他集画家、科学家、建筑师和工程师等多重身份于一身，学识才华包罗万象。本次展览展出的一幅相关手稿，关联其著名壁画《安吉里之战》（原作已佚）；另有经典《勒达与天鹅》，由其亲传弟子弗朗切斯科・梅尔齐依大师原稿临摹而成。一同展出的还有雅各皮诺・德尔・孔特创作的《米开朗琪罗・博纳罗蒂肖像》，以此致敬这位大艺术家。米开朗琪罗早年曾在圣马可修道院旁的美第奇古典雕塑园林潜心研习，这座园林是美第奇家族为新生代艺术家开辟的研修修行之地。1492 年，洛伦佐去世，同年，美洲大陆被发现，全新的世界版图揭开序幕，迅速改写了整个欧洲的命运走向。
波提切利
本名亚历桑德罗·菲利佩皮（1445–1510）
《鞭笞基督》 《殴打老者的士兵》
约1505–1510年
棕板布面蛋彩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5876, 5877
这两幅画作直到19世纪末一直是被粘在一起的，以至于1880年至1881年的馆藏目录中将二者列在同一编号之下。可以确定的是，两幅画作最初的结构与现在截然不同，应当共同构成一组叙述耶稣生平事迹的组画。《鞭笞基督》以柱廊为背景，耶稣倚靠在一根柱子上，赤裸与大理石地面营造纵深效果，窗外丘陵河流远，人体现型精准、色彩鲜艳。《殴打老者的士兵》的场景则是一位身穿铠甲、披着红色斗篷、手持棍棒的士兵，正将一位被绳索捆绑的白须老人推向前方。对于这两幅画作的研究，学界提出了各种假设，或联系加拿大比弗布鲁克美术馆所藏的《复活》《耶稣背负十字架》，推测为三联画；或与米兰波尔迪·佩佐利博物馆所藏的《哀悼基督》联系起来，主张属于更多数量的游行主题画组，为佛罗伦萨圣母大教堂礼拜堂委托创作。
波提切利
本名亚历桑德罗·菲利佩皮（1445–1510）
书房中的圣奥古斯丁
约1490–1494年
木板蛋彩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1473
波提切利是15世纪佛罗伦萨画派的核心人物，画风优雅，充满诗意，具有形式美感和深刻的思想内涵，对后世影响深远。此作是其晚年的作品，亦是其小幅绘画的经典之作，描绘了天主教神父圣奥古斯丁伏案书写时专注沉思的状态，色调含蓄内敛，营造出深沉肃穆的精神氛围。画面中的书斋空间小巧静谧，是波提切利所处时代典型的人文主义书斋样式。后壁饰有圣母子像，一侧的明亮帷幔被轻轻拉开。此作历经多位收藏家收藏，1779年被洛林家族购得，最终入藏乌菲齐美术馆。
波提切利
本名亚历桑德罗·菲利佩皮（1445–1510）
三博士来朝
约1490–1510年
木板蛋彩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4346
波提切利是15世纪佛罗伦萨画派的核心人物。三博士来朝是波提切利多次创作过的主题，此作色调沉郁，人物造型偏平圆润，风格上属其晚期，最初可能被设计成背板装饰画。画面构图上借鉴安吉利科的同名壁画，以层叠的岩石与广袤的荒漠为背景，拱门影射的很可能是罗马卡拉卡拉浴场，圣家族置于石墙旁，或为呼应《圣经》中基督的“房角石”隐喻。人群中头戴兜帽、神情阴郁正触碰圣若瑟黄色斗篷的男子，曾被推测为萨沃纳罗拉，身旁则是洛伦佐，但至今未获证实。
波提切利
本名亚历桑德罗·菲利佩皮（1445–1510）
圣母子像
约1466–1467年
木板蛋彩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Depositi n. 8
波提切利是15世纪佛罗伦萨画派的核心人物。此作是其青年时期的代表作，在构图上承袭其师菲利波·利皮1460年创作的同名作品。画中圣母呈四分之三侧身姿态，慈爱地托抱圣婴，两人脸颊相贴，温情流露，置身于一座文艺复兴风格的开放式凉廊中。画面背景的风景带有鲜明的佛兰德斯绘画特征，体现出波提切利对细节与自然元素的精准把握。作为佛罗伦萨住宅装饰中常见的木板画，此作延续了中世纪便携式圣龛传统，是研究波提切利早期风格的重要参照。
雅各皮诺·德尔·孔特（约1515–1598）
米开朗琪罗·博纳罗蒂肖像
1535年
木板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现存于米开朗琪罗故居博物馆
藏品编号：1890 n. 1708
雅各皮诺·德尔·孔特师从安德烈亚·德尔·萨托，后以肖像画闻名罗马。此作以样式主义的克制笔触，描绘了米开朗琪罗创作《最后的审判》前夕的形象：四分之三侧身，双眼深邃，脸形修长、略显凹陷，鹰钩鼻，宽阔的额头被光线轻轻拂照。他身披深色而朴素的斗篷，置身于空荡的房间内，画面前景仅露出因长期使用凿子而变形的瘦削左手。此作精准定格了米开朗琪罗的孤傲气质，是少数存世的米开朗琪罗生前肖像之一，兼具珍贵的文献价值与艺术史意义。
弗朗切斯科·梅尔齐（约1491–1570）
勒达与天鹅
约1514–1516年
木板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9953
弗朗切斯科·梅尔齐是达·芬奇最器重的弟子之一。1506年，年仅15岁的梅尔齐开始追随达·芬奇，并成为其忠实的挚友。《勒达与天鹅》原是达·芬奇的一件失传作品，创作时间可能在1505年至1510年间，目前仅存临摹本，此作是其中最著名的一件。画面描绘了朱庇特的一段爱情故事：朱庇特化身为天鹅，与希腊公主勒达结合，生下了两对双胞胎：儿子卡斯托耳和波吕克斯，女儿海伦和克吕泰涅斯特拉。文艺复兴时期及之后的许多艺术家都曾描绘这一神话题材。
布隆齐诺
本名阿尼奥洛·迪·科西莫（1503–1572）
“豪华者”洛伦佐肖像
约1555–1565年
锡板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865
布隆齐诺是16世纪样式主义的代表画家，其典雅华丽的画风成为众多画家效仿的对象，从而风靡欧洲。此作为科西莫一世委托布隆齐诺创作，画面上方清晰的拉丁文铭文指明了画中人物的身份：“美第奇家族的洛伦佐，皮耶罗之子”。洛伦佐发色深棕，鼻梁高挺，头戴佛罗伦萨软呢帽“马佐乔帽”（mazzocchio），充分体现其亲民姿态与政治智慧。锡板油画在当时极为珍贵，因此，此作不仅记录了洛伦佐形象，更见证了15世纪佛罗伦萨肖像传统与美第奇家族的历史地位。
罗索・费奥伦蒂诺
本名乔瓦尼・巴蒂斯塔・迪・雅各布（1495-1540）
奏乐的天使
约 1521 年
木板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1505
罗索・费奥伦蒂诺是一位特立独行的艺术家，不仅是样式主义的代表人物，也是使样式主义在法国传播和国际化的关键人物，曾任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的宫廷画家。此作为小木板油画，留有其署名及 1521 年纪年，为大型祭坛画残片，描绘了一位手持鲁特琴的柔美小天使。画面色彩绚丽、笔触稳重，不同于其常见风格，小天使脸颊轻倚琴身，红色卷发被侧光照亮，展现吉祥童真之态。此作是意大利复制颇多的经典图像，常以奖章、装饰画形式出现，寄托祝福寓意。
扬·范·德·斯特雷特
又名乔瓦尼·斯特拉达诺（1523–1605）
巴里的圣尼古拉拯救三少女
1585年
布面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现存于瓦萨里故居博物馆）
乔瓦尼·斯特拉达诺是来自佛兰德斯的著名画家，约1550年赴佛罗伦萨效力科西莫一世，后参与了弗朗切斯科一世书房的装饰工程。此作取材于《黄金传说》中的圣尼古拉奇迹：圣人为三位贫穷少女提供嫁妆，帮助她们成家。画中的三位少女身处简朴的北欧风格室内，并无书房装饰画常见的精致装饰与刻意设计。此作被认为受枢机主教亚历桑德罗·德·美第奇委托创作，以表达他对反宗教改革主张的拥护。作品早在1639年就被列入皮蒂宫的藏品清单，这是目前已知最早的收藏记录。
亚历桑德罗·阿洛里（1535–1607）
伊莎贝拉·德·美第奇·奥尔西尼肖像
约1575–1599年
木板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1495
亚历桑德罗·阿洛里是美第奇家族的专属画家，其画风刻画细腻、色彩浓郁、构图庄重。此作描绘了科西莫一世之女伊莎贝拉·德·美第奇·奥尔西尼，她是美第奇家族与奥尔西尼家族政治联姻的核心人物。画中伊莎贝拉为四分之三侧身、半身像构图，她额头宽阔，鼻梁挺直，身着饰有金线的深色天鹅绒上衣，颈间与透明面纱覆盖的发髻上均佩戴珍珠，显示出贵族身份。此作不仅还原了伊莎贝拉的样貌，也见证了16世纪美第奇家族的权势与佛罗伦萨宫廷肖像艺术的高度。
佚名（临摹达·芬奇画作）
骑士的战斗
（《安吉里之战》局部）
约1553年
纸本钢笔墨水画
乌菲齐美术馆素描与版画室
藏品编号：14591F
达·芬奇于1503年受托为佛罗伦萨维奇奥宫议事厅创作的壁画《安吉里之战》如今已失，甚至可能从未真正完成，仅停留在底稿阶段。壁画的大型底稿在16世纪初长期陈列于佛罗伦萨维奇奥宫，众多艺术家深受震撼，尝试临摹，至今仍存有多张绘画或素描摹本。此作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范例之一，可能没有直接临摹达·芬奇的底稿，而是摹本的摹本，作品临摹手法十分细致，且临摹的部分很可能是位于壁画中心的核心场景，因此具有重要的文献价值。
米开朗琪罗（1475–1564）
劫掠伽倪墨得斯
约1528–1530年
纸本粉笔画
乌菲齐美术馆素描与版画室
藏品编号：611E
米开朗琪罗在素描创作中多次描绘年轻牧羊人伽倪墨得斯的故事。此作是该主题最具感染力的作品之一，描绘了伽倪墨得斯被朱庇特化身的雄鹰掳走，带往奥林匹斯山的场景，呈现出一场真实而激烈的空中搏斗：伽倪墨得斯竭力挣扎，试图摆脱束缚；雄鹰则用利爪扣住他的一条腿，并以喙钳制住左腕，使其无法脱身。画面下方隐约可见的风景中遗落着斗篷及猎犬。此作带有新柏拉图主义的色彩，即表现灵魂从尘世物质层面升华、通往神性领域的过程。
达·芬奇（1452–1519）
战斗中的骑士、半人马与战士
16世纪初
纸本钢笔墨水画
乌菲齐美术馆素描与版画室
藏品编号：150F
此作早在18世纪便已藏于乌菲齐美术馆，登记在达·芬奇名下，题为“钢笔小马习作”。但这一做法在19世纪末受到质疑，之后一直备受争议，直到1992年重新列入藏品目录，定为达·芬奇所作。奔跑、扬蹄的马匹和骑士战斗的场景，是达·芬奇艺术创作中反复出现的主题，他不仅在多幅手稿中练习绘制相关题材，也将其运用到宏大构图中。此作以钢笔墨水快速勾勒，右下角挥舞斧头的士兵、中部相互搏斗的两位半人马等形象在这类画作中并不多见，但呈现出画家对描绘运动物体的浓厚兴趣和生动手法。
第二章 群星璀璨 拉斐尔和 16 世纪意大利绘画
拉斐尔，这位来自乌尔比诺的年轻人，以优美的、诗一般的绘画语言诠释人文主义的理想，他对美的孜孜不倦的追求对后世产生了巨大影响。在佛罗伦萨的乌菲齐美术馆和皮蒂宫帕拉蒂纳美术馆内，收藏着世界上数量最多的拉斐尔画作。本次展览中共展出了大师的三幅肖像画：《手拿苹果的青年男子肖像》（弗朗切斯科・马里亚・德拉・罗韦雷），《伊丽莎白・贡扎加肖像》，以及《女子肖像》（又名《孕中女子》）。在佛罗伦萨期间，拉斐尔研究了 15 世纪的艺术典范，即文艺复兴早期的各位先驱，如马萨乔、多纳泰罗等人。他既钦佩达・芬奇在自然主义方面的创新，也赞叹米开朗琪罗的解剖学研究及其宏伟的雕塑作品。从展出的肖像作品中可以看出，拉斐尔充分汲取了这些经验，将肖像画的庄重感与人物的人性化和自然美相结合。本篇章还展出有 16 世纪众多画家的作品。总体而言，这些作品让我们得以全面了解这一时期意大利的绘画创作 —— 彼时，尤利乌斯二世与利奥十世时期的罗马已取代佛罗伦萨，成为新的艺术中心。除了代表早期样式主义的佛罗伦萨画家，如安德烈亚・德尔・萨尔托和罗索・菲奥伦蒂诺之外，还有众多活跃于 16 世纪后半叶的画家，如布隆齐诺、亚历山德罗・阿洛里、斯特拉达诺和雅各布・祖基等，他们曾效力于科西莫一世・德・美第奇及其子弗朗切斯科。这些画家均以佛罗伦萨绘画的线条技法和米开朗琪罗的艺术范例为基础，发展出精湛的技艺，并且不断地探索创新。
蓬托尔莫
本名雅各布·卡鲁奇（1494–1556）
持武器者与小天使
1513年
布面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5279
蓬托尔莫是意大利样式主义先驱，早年师从安德烈亚·德尔·萨托。此作是其青年时期创作的单色画残片，与馆藏的另一幅《两位武士》成对，原为佛罗伦萨狂欢节凯旋庆典装饰。画作以古罗马武士为题材，借鉴古代浮雕饰带，采用单色快速绘制，以铅白表现光影效果，既满足临时装饰的时效需求，又体现佛罗伦萨工作坊精湛的素描训练技法。作为蓬托尔莫最早获瓦萨里记载的作品，此作是研究16世纪初佛罗伦萨公共庆典及样式主义起源的重要实物资料。
亚历桑德罗·阿洛里（1535–1607）
弗朗切斯科一世·德·美第奇肖像
约1555年
木板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1203
亚历桑德罗·阿洛里是布隆齐诺的学生，并担任弗朗切斯科一世的专属画师。他曾在弗朗切斯科一世的书房与一众大师共事，创作颇丰。这间书房位于五百人议事厅的一侧，空间狭小隐秘且极具私密性，里面陈列着各类珍稀宝物。画面中时年14岁的弗朗切斯科一世留着极短的刘海，身穿丝绸刺绣红袍，领口衬以白蕾丝，手持刻有“和平”与“正义”铭文的徽章。此作不仅显示其贵族出身与端庄仪态，更寓意智慧与善政，寄托了人们对这位未来大公的殷切期望。
延伸阅读：
佛兰德斯美术
16–19世纪尼德兰南部佛兰德斯美术的通称是。原为尼德兰美术的一个组成部分，荷兰独立后逐称为佛兰德斯美术。代表画家有勃鲁盖尔、鲁本斯、凡·戴克等。对欧洲美术的发展有很大影响。
美第奇家族
意大利中世纪家族。15世纪中叶控制佛罗伦萨共和国政权，1569年建立托斯卡纳大公国，1737年统治结束。主要代表人物为科西莫·德·美第奇和洛伦佐·德·美第奇祖孙。美第奇家族奖掖文化，搜集大批图书及手稿，藏于被称为柏拉图学园的别墅，并对公众开放。在他们的帮助和鼓励下，佛罗伦萨成为欧洲文艺复兴运动的发源地和中心。
新柏拉图主义
罗马帝国衰落时期（3–5世纪）的神秘主义哲学。新柏拉图学派的学说体系。是以柏拉图的理念论与神秘主义思想为基础，吸收亚里士多德主义、斯多亚主义、毕达哥拉斯主义等古希腊罗马哲学的部分内容，与东方的宗教哲学糅合在一起，进一步使之神秘化而形成的。
布隆齐诺
本名阿尼奥洛·迪·科西莫（1503–1572）
公共幸福的寓言
约1565–1570年
铜板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1543
布隆齐诺是16世纪样式主义的代表画家。此作受科西莫一世之子弗朗切斯科一世委托，是其小型铜板油画杰作，刻有布隆齐诺的签名。画作被镶嵌于饰有凹槽并以纯金镀金的木制画框中，曾藏于弗朗切斯科一世书房。画面以公共幸福为寓言核心，描绘了正义、审慎、幸福等多组寓言人物，传递良政善治、臣民幸福方保权力永存的政治理念，是契合当时君主政治思想的珍贵艺术珍品。其画幅虽小，但人物众多、姿态各异，布局完整、繁而不乱，是典型的样式主义风格。
拉斐尔（1483–1520）
伊丽莎白·贡扎加肖像
1505–1506年
木板油画
皮蒂宫帕拉蒂纳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1441
画中乌尔比诺公爵夫人正面端坐，嘴角含蓄微笑，流露出高贵的疏离感；她身着饰有蒙特费尔特罗家族纹章色彩的“加穆拉”（gamurra 或 camurra）黑色长裙，领口有库法体铭文与蝎形额饰，背景是典型的翁布里亚丘陵风光。衣裙的深色阴影与白皙肌肤形成对比，融合了佛兰德斯绘画的精微细节与意大利肖像的庄严感。此作为拉斐尔早期杰作，不仅是文艺复兴宫廷肖像的典范，更见证了《廷臣论》中“优雅化身”的历史真实，是研究拉斐尔风格形成与乌尔比诺人文主义圈层的珍贵画作。
拉斐尔（1483–1520）
女子肖像
又名《孕中女子》
约1507年
木板油画
皮蒂宫帕拉蒂纳美术馆
藏品编号：1912 n. 229
此作是拉斐尔1507年离开佛罗伦萨赴罗马前的成熟之作，标志着风格脱离其师佩鲁吉诺的影响，转向对人物性格与心理的深度探索。画中贵族女子为四分之三侧身，栗色头发收拢在脑后，以发网束起，一手扶台面，轻握手套，另一手置于微隆腹部，手指佩戴多枚戒指。身着白色长裙，外搭黄色胸衣，两只宽大的红色锦缎袖系在衣裙上，彰显16世纪初贵族风华。此作以达·芬奇式的构图营造空间纵深感，是研究拉斐尔风格转型、文艺复兴肖像画及女性形象塑造的重要参照。
拉斐尔工作室
战斗中的两名骑士
16世纪
纸本钢笔墨水画
乌菲齐美术馆素描与版画室
藏品编号：137S
此作是佛罗伦萨雕塑家埃米利奥·桑塔雷利1861年捐赠的重要藏品之一。画中两名骑士激烈对峙的姿态令人联想到拉斐尔与达·芬奇的战争题材画稿，兼具优雅线条与强烈动势。作品为研究文艺复兴军事题材及艺术家对古典与解剖的探索提供了重要参考。
拉斐尔（1483–1520）
手拿苹果的青年男子肖像
（弗朗切斯科·马里亚·德拉·罗韦雷）
约1504年
木板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8760
此作描绘了一位青年男子的半身形象。他的身体和面部呈四分之三侧转，身穿“罗博内”（robone）红色天鹅绒外套，饰有毛皮镶边，这是16世纪十分流行的服饰。学界推测画中人物为弗朗切斯科·马里亚·德拉·罗韦雷，他在1504年被指定为乌尔比诺公国的继承人。因此，画作或为纪念此事而作，画中人手中的金苹果亦含此寓意。此作色彩饱满、光影柔和，面部、衣着等细节刻画入微，使人物兼具贵族气质与青春活力，体现了文艺复兴盛期肖像画追求个性与真实感的艺术特色。
雅各布·祖基（约1541–1590）
黄金时代
约1570年
木板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1548
雅各布·祖基是16世纪下半叶“书房画家”的代表，曾参与弗朗切斯科一世书房的装饰工程，以及五百人议事厅的装饰绘制工作，后定居罗马，为美第奇家族效力。此作是罗马美第奇别墅的小幅木板画，与《白银时代》为姊妹篇，取材于奥维德的《变形记》，曾用作肖像画的装饰板。画作以古典神话黄金时代为主题，融合古典、文艺复兴与北欧艺术风格，描绘了祥和丰饶的人间图景，不仅诠释了神话内涵，更颂扬了美第奇家族统治与佛罗伦萨人文荣光。
雅各布·祖基（约1541–1590）
白银时代
约1570年
木板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1506
雅各布·祖基是16世纪下半叶“书房画家”的代表，曾参与弗朗切斯科一世书房的装饰工程，以及五百人议事厅的装饰绘制工作，后定居罗马，为美第奇家族效力。此作是罗马美第奇别墅的小幅木板画，与《黄金时代》为姊妹篇，取材于奥维德的《变形记》，曾用作肖像画的装饰板。画作以朱庇特确立四季、人类开启农耕为背景，尽显文艺复兴晚期的精致格调。画面中央悬浮在空中的女神手持宝剑和天平，她是正义化身，旁边小天使举着的木板上题有经文“你必汗流满面才得糊口”。
延伸阅读
佛罗伦萨画派
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在佛罗伦萨形成的重要画派。以人文主义思想为主导，用科学方法探索人体的造型规律，将古希腊、古罗马的雕刻手法应用于绘画，变中世纪的平面装饰风格为用集中透视、有明暗效果、表现三维空间的画法，改变了欧洲中世纪绘画的面貌。初期代表画家有乔托、马萨乔等，盛期以达·芬奇、米开朗琪罗、拉斐尔等画家为代表。15世纪至16世纪30年代最繁荣；16世纪末逐渐走向样式主义，对欧洲绘画的影响很大。
威尼斯画派
意大利文艺复兴美术的流派。威尼斯的文艺复兴文化发展居于佛罗伦萨之后。从15世纪后期起，威尼斯画派才逐渐形成，它的繁荣时期是16世纪。代表画家有乔尔乔内、提香、丁托列托等画家。威尼斯画派较早就采用了从尼德兰传来的油画技法，在运用色彩方面胜过佛罗伦萨画派，形成自己的风格，对欧洲17～18世纪绘画有深远影响。
样式主义
意大利16世纪中后期的美术流派。又译风格主义、矫饰主义。样式主义一词源出意大利语maniera，兼指艺术风格及生活时尚，并含高雅优美之意。16世纪20年代以来，一批既倾慕米开朗琪罗和拉斐尔的典雅风格又务求新奇的艺术家，以追求风格自居，逐被后人视为样式主义流派。代表画家有蓬托尔莫、布隆齐诺等。
第三章 光色交响
威尼斯画派和卡拉瓦乔
如果说佛罗伦萨画家更注重素描造型的传统，那么在威尼斯的画家们则开启了色彩绘画的时代。在此篇章观众可以欣赏到威尼斯画派各位大师的作品，如乔瓦尼・贝利尼、乔尔乔内、提香、丁托列托、帕尔马和巴萨诺。威尼斯画派更注重色彩和光影效果，而非素描。通过饱满的笔触快速完成作画，是该画派的特点。威尼斯城及其周边腹地同佛罗伦萨、罗马乃至整个意大利中部都有着显著差异。这座泻湖之城是连接东方的重要桥梁，因此也自然地接纳了不同的民族。提香出生于卡多雷的皮耶韦，逝世于威尼斯，本次展出其代表作《花神》，这是一幅以女性形象为主角的神话题材画作。女性是这位艺术家创作中的常见主题。他曾为多位著名贵妇人绘制肖像，创作神话与圣经题材的画作，或描绘理想化的女性半身像。提香还是一位深受查理五世青睐的著名肖像画家。丁托列托亦是如此，其作品《威尼斯海军上将肖像》中那身披红色天鹅绒斗篷、立于风暴海景背景前的威严形象令人赞叹。除威尼斯画派外，还有来自不同艺术环境的帕尔米贾尼诺，他与同乡科雷乔都受拉斐尔的影响，形成了明快、舒展的绘画风格，在画坛中独树一帜。从时间顺序来看，17 世纪画家卡拉瓦乔为这场致敬巨匠的展览画上了句号。本次展览展出了他的两幅肖像作品：《马耳他骑士像》和《枢机主教肖像》。他在肖像画作中充分展现了其自然的、与生俱来的再现现实的能力。卡拉瓦乔式的写实主义是他留给整个 17 世纪绘画界的宝贵遗产。
乔瓦尼·贝利尼（约1427–1516）
青年男子肖像
1490–1510年
木板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1863
贝利尼是威尼斯文艺复兴时期最著名的画家之一，出身于绘画世家，是雅各布·贝利尼之子，真蒂莱·贝利尼之弟。他开创了威尼斯“色调主义”画风，形成独特的艺术语言。此作创作于其艺术成熟阶段，在构图与细节上可见北欧肖像画的影响。画中男子金发，留有文艺复兴时期流行发式，身着深色高领长袍，头戴同色帽子，背景为云层密布的天空。1753年乌菲齐美术馆藏品目录曾将此画认定为画家自画像，但这一推测后来未被证实。
雅各布·老帕尔马（约1480–1528）
犹滴与荷罗浮尼
约1525–1528年
木板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939
之所以称其为“老帕尔马”，是为了与其侄孙“小帕尔马”区分。虽然他可能并未直接师从乔瓦尼·贝利尼，但熟悉其艺术风格，并吸收了卡尔帕乔、乔尔乔内和提香的影响。此作构图与提香作品相近，但题材取自圣经。画中女英雄犹滴呈四分之三侧身，体态丰满，面色红润，神情坚定，延续了画家典型的女性形象。她一手持剑，一手举起死者的头颅，在深色背景中显得格外醒目。
乔尔乔内（约1477–1510）
战士与侍从像（又名《加塔梅拉塔》）
约1501–1502年
布面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911
乔尔乔内是16世纪初威尼斯画派最著名的画家之一，影响深远。此作在风格上预示了17世纪的审美趋向。画中年轻骑士神情骄傲，微微侧头，目光直视观者。他一手握剑柄，另一手指向头盔、马刺和权杖，这些盔甲部件陈列于前景栏杆上，构成一组静物元素，与人物形象巧妙融合。在他身后，一位侍从手持旗杆侧身而立，似乎正准备恭敬地向主人禀报。
提香（约1490–1576）
花神
约1517年
布面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1462
提香是威尼斯画派的代表人物，擅长通过色彩与光线塑造形象。女性题材是他反复描绘的主题，此作为其中最著名的一幅。画中女子呈四分之三侧身，沐浴在金色光线中，身着轻盈白衫，外披红色锦缎披巾，金发以蓝色丝带束起。她手持玫瑰、茉莉和紫罗兰，暗示春天与生命的复苏。学界多认为她象征花神芙罗拉。
小巴萨诺（1549–1592）
劫掠欧罗巴
约1570–1592年
布面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6219
此作源自希腊神话，描绘朱庇特化身白牛劫走欧罗巴的故事。画面设置于乡村景观中，前景为静卧的羊群，中景为被劫的欧罗巴，远景为海面与船只。画中点缀着日常器物、小型静物及远方废墟与堡垒，多种元素交织，形成典型的巴萨诺风格。
帕尔米贾尼诺（1503–1540）
圣母子
16世纪
木板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1410
帕尔米贾尼诺是样式主义代表画家，以人物比例拉长著称。本作因尺寸较小，尚未体现其后期夸张风格。画中圣母低头祈祷，双手置于一本打开的书上，圣婴则抬头望向观者。人物面容细腻，背景为光影交错的暮色天空，既体现科雷乔式柔和笔触，又带有威尼斯画派的色彩影响。
丁托列托（1518–1594）
威尼斯海军上将肖像
1570年
布面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921
丁托列托是16世纪威尼斯最著名的画家之一，肖像画技艺高超且富有表现力。此作为四分之三侧身像，人物高大威严。画中男子留长须，身着深红色天鹅绒长袍，右手扶着一顶闪亮的头盔，沐浴在光线之中。画面中的桌子增强了空间纵深，并引导视线通向窗外的海景，远处堡垒隐现在灰云之中，暗示人物可能与勒班陀海战有关。
丁托列托（1518–1594）
勒达与天鹅
约1555年
布面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9946
丁托列托的作品常带有强烈戏剧性，可能与其舞台布景经验有关。此作取材于《变形记》，描绘朱庇特化身天鹅诱惑勒达的神话场景。画面被转化为威尼斯室内环境：勒达肌肤洁白，发式精致，倚靠在绿色丝绸帷幔上，背景为厚重的红色帘幕。巨大的天鹅向她靠近，而她则轻抚其颈部，画面充满感官与戏剧张力。
提香（约1490–1576）
维纳斯与丘比特
约1550–1560年
布面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1431
维纳斯是提香钟爱的主题之一。画中女神佩戴珍珠首饰，手持玫瑰，斜倚于华丽织物之上。丘比特从其身后拥抱她，象征爱情。画中还出现狮子、小狗与鹦鹉等象征元素，分别寓意力量、忠诚与欲望，整体表达对爱情与节制的思考。
布鲁萨索尔奇（1516–1567）
沐浴的拔示巴
1550年
布面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963
布鲁萨索尔奇是威尼托地区的重要画家，受曼托瓦艺术影响明显。此作取材于《圣经》中大卫与拔示巴的故事。画面设于威尼斯风格的宫殿凉廊，描绘拔示巴在侍女陪伴下沐浴的情景。水罐、木椅等细节体现16世纪贵族生活。中央人物半裸，头微微后仰，而左上角的大卫王正从远处窥视，整幅画在光线与细节处理上极为精妙。
卡拉瓦乔
本名米开朗琪罗・梅里西（1571-1610）
枢机主教肖像
约 1590—1607 年
布面油画
乌菲齐美术馆
藏品编号：1890 n. 3031
卡拉瓦乔一生辗转多地，作品流传情况复杂，并且缺乏文献资料，因此其肖像画一直是学界最为复杂的研究课题之一。此作曾被认为属于著名的 “乔维奥肖像收藏” 系列，画中人物为枢机主教切萨雷・巴罗尼奥（1538—1607）。近期的研究与技术鉴定表明，此作是被后期改造为该收藏系列的形式，所画人物很可能并非枢机主教。画面中，卡拉瓦乔标志性的光线运用得到了充分体现，主教鲜红的帽冠在强光下尽显饱和和庄重的质感，人物的脸庞在聚光下透出敏锐和坚定的神情。
卡拉瓦乔（1571–1610）
马耳他骑士像
约1607–1608年
布面油画
皮蒂宫帕拉蒂纳美术馆
藏品编号：1911 n. 717
卡拉瓦乔于1607年抵达马耳他，并与圣约翰骑士团建立联系。在此期间，他为骑士团创作了多件作品，此作即属于这一时期。画中骑士为半身像，右手持念珠，左手置于剑柄上，身穿黑色长袍，胸前佩戴白色八角十字徽章。人物在深色背景中通过侧光照射而凸显，面部特征、肤色以及服装上的象征元素表现得尤为鲜明。
看展的人很多，60岁以上的人半票，并且设有老年人专门通道，可以避免排长队。
文图编辑︱潘天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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